• 2004-07-27

    核桃

    因系里的扩招,我班六人被弃之于这借来之所,倒也清静了好一阵!那个冬天的阳光也显得格外的平静,白芨茶的淡甜久留喉间,桌角的仙客来美其名曰罢了,未曾有过仙客来,只是叁俩知己小坐片刻。正值花农收获的时候,德风园的核桃打下遍地都是,这两颗是戴星星路经送来的,至今亦不知其味。

  • 2004-07-27

    蚯蚓走泥

        蚯蚓先前也生活在水裏的,和螃蟹、螞蝦都是邻里。
        直到宋朝的某一天,才有了新的故事:螃蟹頭上的兩個鉗子無意間夾斷了螞蝦的兩根長須,螞蝦就到頭王那裏去告狀。螞蝦偷偷送給頭王一個米粒大的夜明珠,頭王一見十分歡喜,就收下了。常言道:吃人家的嘴軟,拿人家的手短。頭王受了賄,就向著螞蝦,於是判螃蟹死罪,要用爐火燒死。
        蚯蚓聽說了這事,心裏很是不平,就去找頭王評理,頭王哪能聽得進去,不由分說,也判蚯蚓與螃蟹同罪,一塊處死。
        兩個行刑的水鬼押著螃蟹和蚯蚓來到岸上,四處尋找有爐火的地方。轉來轉去,來到穎河南岸的鈎窯場,剛好有窯工們正在裝窯。兩個水鬼就乘人不備,把螃蟹和蚯蚓裝進了放鈞瓷釉坯的籠裏。螃蟹爬在了一個雞心盤上,蚯蚓爬進了一個鼓釘洗裏。兩個水鬼在暗地裏看著窯工們把窯裝齊,封住了窯門,就返回水裏向頭王複命去了。
         一會兒,窯工們就把窯點著了火。頓時窯裏煙霧彌漫,熏得螃蟹直流眼淚,眼淚都湧在了雞心盤上,它受不住了,就掙扎著往盤外爬,終於爬出了盤子。這時,窯裏溫度已升起來了,螃蟹還是給燒成了灰。蚯蚓呢,開始也在鼓釘洗裏往外爬,但鼓釘洗邊沿兒高,蚯蚓爬得又慢,沒多會兒也給燒成了灰。
        開窯时,窯工們發現有一個雞心盤裏,出現了不少像螃蟹爪子一樣的紋路,並且有很多珍珠點;有一件鼓釘洗上出現了很多像蚯蚓一樣的紋路。窯工們覺得這兩種紋路怪好看,就分別起名叫“蟹爪紋”和“蚯蚓紋”。
        說來也怪,以後凡是在這個窯裏燒出的鈞瓷,窯窯都有一兩件帶蟹爪紋和蚯蚓紋的,間或還有“珍珠點”出現。窯工們都感到神奇,這或许是螃蟹和蚯蚓的冤魂不散吧?!蚯蚓的後代們覺得這個頭王太不公道,不想再在水裏受欺負,就搬家來到了陸地上,拱到土裏去呆著。但完全離開水還不行,看哪兒有些濕,就往哪兒去,還經常在濕泥地上爬來爬去。後世的人見了,只知道蚯蚓會拱土,走泥,人們就把“蚯蚓紋”改稱爲“蚯蚓走泥紋”了。
        如今的窑工似乎都淡忘了这个赋予神话色彩的“蚯蚓走泥紋”,当作缩釉而视为劣品,而日本瓷人却奉其为陶瓷至高无上之境界,某陶瓷研究机构名曰“走泥社”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留住手艺之十二
  • 2004-07-27

    蚯蚓走泥

  • 2004-07-27

    蚯蚓走泥

    还是在随园的日子捡的,每天清晨去系里总爱走西山的林荫曲径,总觉得这才是我的
    路。密林深处的清香与泥腥夹杂在一起,沁人心脾,山腰的那张石鼓凳露水未散,德
    风园的睡莲倒已早起,蚯蚓走泥的道道印痕连绵不断,总是舍不得踩而又避让不及,
    一截手指般大的蚂蚁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,而我快走到系里了,却不知如何开始今天。

     

  • 2004-07-25

    明朝万历年委角四方漆盒    没落的贵族无奈而弃之,我又怎么忍心让她在地摊上被
    风吹日晒呢?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留住手艺之十一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4-07-25

    德钦相隔  之个两望  哀莲哀楚  新月心沉      兄往姑苏,只字片语不能尽!

     

  • 2004-07-25

    这只清代的紫水晶鼻烟瓶,曾与我同榻而眠数月,一日梦中哀哭,顿醒,两手已空,
    提灯,已跌榻下,磕破一角,自此分榻而眠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留住手艺之九

     

  • 2004-07-24

    去年十月,去江南大学听课,当然也不例外逛了南禅寺,遇见了这只大清的眼镜袋,
    已积满厚厚的几层灰。细藤编织的,专为夏天而制。清人的生活也还如此的别致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留住手艺之八